众人到薛理家,薛理还在大理寺,林知了在丰庆楼。
好在家中有门房,林知了算着时间他们该到了,房屋也收拾好了。
薛二哥一家和薛大哥夫妻二人住西院厢房,薛母和薛瑜住一块——薛瑜给自己做的床宽敞。薛大哥的儿子跟林飞奴住东院,还有一个住厢房的云无影。
云无影不说搬,薛理和林知了也当忘了。实则林知了是觉得东院多个人她弟弟安全。
厨房里挂着猪肉和鱼,刘丽娘叫婆婆妯娌歇息,她和做饭婆子准备晚饭。
晚饭后舟车劳顿的众人去洗漱休息。
翌日出事了。
薛母和薛大哥一家都病了。
薛二哥挨个煎药。
林知了和薛理都不得闲,待几人病愈,由薛二哥驾车载着他们去村里住几天。
薛瑜定亲后,薛二哥和刘丽娘带着大哥大嫂准备年货。
林知了早出晚归,几乎不同薛母打照面,倒也相安无事。
然而上元节刚过完,正月十六晚上,薛理同林知了说:“这两天你给大哥买点东西,飞奴说大侄子喜欢他的小木剑小弓箭,你也收起来给孩子带上,再叫人打听打听有没有车队回南方,叫大哥跟他们回去。”
林知了瞬间不困了:“出什么事了?”
薛理瞪她:“看把你给激动的!”
“大哥的性子用针戳一下都不知道哼一声。苏娘子长袖善舞,定不会惹你不快。大侄子日日在东院,像林飞奴的跟屁虫,也不会惹到你。说说看,你娘干什么了。”林知了当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