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可以叫人跟他们说一声。”
林大伯:“跟他一起的那人想回去。”
邻居不禁问:“仆人还能替主人家做主?”
金氏心说,看吧,不止我一个误会。
林大伯笑着说:“什么仆人?人家是金吾卫!从京师到丹阳几千里路,侄女婿不放心小鸽子,特意请来保护他的!”
乡亲大惊,指着林飞奴等人消失的方向张口结舌。
邻居吞口口水,问:“他那样的能当金吾卫?”
林祖父:“长得瘦瘦小小,不等于没本事。你男人高高大大,一年到头赚几个铜板?”
邻居噎住。
众人不欢而散。
再说今天同样探亲的薛二哥和刘丽娘。
他俩带着龙凤胎到刘家的待遇远不如林飞奴。
刘家不如林家富裕,也不如林家人常年卖豆腐眼珠子活,刘家长辈也不如林知了的祖父眼光长远,是以准备的饭菜比林家少一半,刘家就认为很丰盛。吃饭的时候刘母数落刘丽娘狠心,一走六年都不舍得给家里来个信。
六年回来一次,刘丽娘也觉得自己不孝顺,就任由她娘数落。然而她的沉默被看成理亏心虚无言以对。
刘母对她愈发不满。
刘丽娘后悔没把林飞奴带过来,要是他在早撂筷子大吼:“还吃不吃?”薛大人的小舅子,她娘可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