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顺着他的视线朝远去的林飞奴打量,感叹:“一转眼这么大了!”
林大伯:“也懂事了。”
邻居好奇:“小鸽子长成这样,离不开薛大人的教养。看着小鸽子,你有没有后悔任由蜻蜓和知了换亲?”
林大伯脸色微变:“别胡说!当日是人多上错花轿!”
邻居哼笑一声:“这种话也就偏偏老实人!薛家三郎考中举人的时候,蜻蜓她娘恨不得仰着头走路。上花轿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盯着。就算错了,第二天居然也没闹,她还是我认识的金氏吗?”说起这事,邻居至今想不通,“蜻蜓怎么想的?是不是早就和县太爷的妻——”
林大伯打断:“以前的知县如今是扬州知府。你就说吧!”
邻居顿时不敢胡乱猜测。
林大伯担心她又问东问西,赶忙去追林飞奴等人。
林知了父亲的坟被修的很好,坟头高度快赶上林知了的曾祖父,只因薛理这些年步步高升。
林父坟头上也没有荒草。象征性添点土,拾掇一二,林飞奴就烧纸钱。林知了的祖父对二儿子说,小鸽子长大了,孙女在京师也很好等等。
林飞奴是遗腹子,对他爹毫无印象,闻言没有一丝伤感。他试图想象父亲的样子,无论相貌秉性都和他姐夫一样。想象父亲的怀抱,是多年以前在丹阳的时候,姐夫抱着他喝药,下雨天抱着他去学堂。想着父亲的教导,姐夫严肃的模样浮现在眼前……林飞奴叹了口气,不再为难自己。
回去的路上,林小婶到他身边:“小鸽子,小婶问你一件事。”
林飞奴点头。
林小婶:“你姐还没有孩子?”
林飞奴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他们有自己的计划。二哥以前也没孩子,现在生了一对龙凤胎!”
以前林小婶笃定薛二哥和刘丽娘命中无儿无女。闻言林小婶讪笑着:“对,对!好饭不怕晚!小婶再问你一件事。”
林飞奴懒得同她计较就点点头。
林小婶:“有没有去看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