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朝他脑袋上一巴掌。

金氏急了:“你怎么打人?”伸手把林飞奴拉到身边。

此举倒不是冲薛理,而是金氏潜意识认为,别人欺负她家猫猫狗狗都是欺负她本人。

林知了的小叔小婶从屋里出来,恰好看到瘦猴伸手,眉头紧皱,面色不快。

林飞奴很想喊疼,又担心瘦猴被他大伯娘和小婶挠花脸,笑着说:“我俩闹着玩呢。”

金氏瞪瘦猴:“那也不能朝脑袋上招呼!小鸽子,你的这个仆人在哪儿找的?回头就把他卖掉!”

瘦猴气得张口结舌:“你你——”

林飞奴:“不是!他是金吾卫!”

金氏瞪大眼:“他?”

瘦猴挺直腰板:“我怎么了?”拿出令牌,“金吾卫!看清楚了吗?薛大人这几年有很多敌人,担心有人对他不利,请我保护他!”

金氏讪笑着:“怎么不早说啊?”

“容我说了吗?”瘦猴把令牌收起来。

林知了的小婶打圆场:“先进屋,院里风大。”给相公一肘子,林小叔把东西接过去,叫儿媳沏茶。

林飞奴同林家人无话可说,寒暄几句,瘦猴开口提醒他去祖坟。

金氏说快晌午了,吃过晌午饭再去,她去杀鸡。

面对满屋子热情的长辈,脸皮不够厚的林飞奴不好意思拒绝,眼神示意瘦猴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