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院中的大理寺卿和少卿等他进来就问:“通明,此话何意?”

薛理:“哪一句?”

“最后一句!”右少卿低声说。

薛理看向大理寺卿:“您是怎么升上来的?”

“前大理寺卿被查。”大理寺卿说出口,明白薛理的意思,那群书生真能弄掉几个,兴许他们的亲友就有机会上来。

右少卿:“你不怕殃及池鱼啊?”

薛理:“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又没有撺掇他们闹事,他们会查我们的亲友?我在朝中无亲无故。再有空缺也轮不到我。”

大理寺卿和右少卿都听出他言外之意,有心思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去找亲戚添一把柴,令火烧起来。

人生能有几个六年!

读书人回到家说出薛理的法子,他们的长辈就去撺掇他们行事的人家中大闹。

此时江南世家也收到此令,也想找人上表反对此事。然而没等他们找到人,皇帝在宫门外大开杀戒的消息就传过来。

有心人试图撺掇百姓和兵卒起事,殊不知百姓早已厌恶家中有几千亩地却从不纳税的书香门第官宦世家。

无地的流氓也不需要交税,以至于流氓也不帮他们。有人花钱请流氓,流氓把钱花了就把此事抛之脑后。

以至于他们只能另辟蹊径,写话本诋毁皇家。

天下读书人唯有江南多,偏偏薛理去年才整顿了江淮一带,几百万亩土地分下去,得到切切实实实惠的百姓根本不信话本中写的皇帝此令是间接加赋。

流言有人讨论才能流传开。百姓不参与就只能是官宦世家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