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瘦猴去东院。

薛理朝大门走去:“飞奴,你是真没听见还是装啊?这次有金吾卫大将军和我一起!”

“你和阿姐都是大骗子!”半大小子话音落下气哭了。

薛理拉住他的手,拿走小包裹,“挺重啊?这些年存的钱都在里面?丹阳没有你一亩地一间房,你回丹阳干什么?我以前说过,结案前不能说实话。你忘了?”

“阿姐可以知道,我不可以?”林飞奴泪流满面地望着他。

薛理:“你姐管着两个皇家酒楼,是朝廷的人。再说了,要是你姐什么都不知道,别人挖个坑,她不就进去了。”

薛瑜从厨房出来:“我不是也不知道三哥在江南?多大了还哭鼻子!”

“我就哭,就哭!”林飞奴气得大吼。

薛瑜白了他一眼回厨房烧火。

薛二哥拉着龙凤胎从西院出来,看到薛理好好的,不禁说:“回来就好。”

林飞奴很不好:“他都不要命了,也叫好?”

薛二哥:“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林飞奴:“为何不是别人?”

薛二哥叹气:“别人就不是别人的姐夫,不是别人的兄长?今年下去那么多监察御史,不是只有江南的监察御史和你姐夫做事。去年夏天不就有两个西北官被砍?在西北查案的监察御史就没有危险?”

林飞奴无法反驳:“我不想和你说话!”

薛理拉着他去东院,对瘦猴说,金吾卫有宿舍。如果他不想住宿舍,住在他家也行,顺便帮他看家。

瘦猴下意识看当家夫人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