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如果他们去二哥家一探究竟呢?”
“不会的。他们心虚,不敢跟你姐夫打照面。”林知了道。
林飞奴气哼哼地瞪大眼珠子:“朝廷就姐夫一人吗?”
“不是!这次你姐夫带了五个帮手。两个是他同僚,还有仨是御史台的人,一个监察御史和两名随从。他们和你姐夫一样会办案。到了那边兵分六路,很快就有结果。”林知了问,“为了你姐夫的安全,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林飞奴:“姐夫以前不是说,案子了结前不可以告诉家人吗?你是不是也被他骗了?”
林知了心想说,这次的案子不同以往啊。
“他敢骗我,我们就把他休了!”林知了问,“你看如何?”
林飞奴不假思索地点头。
林知了心说,真把他休了,第一个反对的就是你,“此事你鱼儿姐姐还不知道。知道怎么说吧?”
林飞奴:“我忽悠她,手到擒来!”
林知了拍拍弟弟的小脑袋:“再过两年你就比我高了啊。”
“明年就比你高!”林飞奴拨开她的手跑出去。
此时薛理已经抵达扬州城外芦苇荡中。
早在两天前,薛理一行十多人弃马乘车。一日后,走十多里到乡间码头上,那三位告状的人已经等候多时。
他们乘着小渔船潜入扬州地界。
薛理给庐州送一封信,又令扬州渔民打听林蜻蜓婆家姐夫在扬州地界的名望,随后薛理一行就分六路明察暗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