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丫忍不住问:“掌柜的,今天您怎么去这么久?我们都很担心你。”
“没出什么事。”林知了笑着安抚众人, “我们从崇仁坊出来, 听说南边红袖楼门口有吵架的,看着时间还早就过去看看。”
薛理闻言想问, 不是丰庆楼吗。忽然想起丰庆楼在红袖楼斜对面。丰庆楼先开的, 门朝东。红袖楼是花楼,后开的,门朝西。
薛理看一眼天色, 一边套车一边问:“这个时候红袖楼刚开门,也有客人?”
林飞奴急不可耐地说:“问我,问我,我先过去的,我比阿姐知道的多!”
林知了闻言去北屋收拾薛理的物品。
俞丫配合他说:“请林飞奴林公子给我们讲讲!”
林飞奴得意地抬起下巴,忽然想起什么又朝他姐夫看去。
薛理:“我没去过红袖楼!”
“谁说你去过!我说的两个人和你有关啊。”林飞奴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仿佛说,看把你急的。
薛理不再理他。
林飞奴从头说起——
红袖楼的女子色艺双全,许多大家闺秀也比不了。又因红袖楼开在京师有钱人常去的丰庆楼对面,常言道, 饱暖思□□,可以想象红袖楼的夜晚多么热闹。
即便京师有钱人称不上挥金如土,也不会用铜板打赏红袖楼的女子。因此宾客一出手非银即金,红袖楼和楼里的姑娘们也就富得流油!
红袖楼头牌今年二十五岁,无论在哪个花楼都算是大龄女子。头牌就打算为自己赎身,找个人嫁了。
不是头牌不知道一个人过日子舒服自在,而是担心她一个弱女子守不住这些年攒下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