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冲她和林飞奴抬抬手:“出去!”

薛瑜把林飞奴拽走。

林知了把手帕递给他。薛理擦擦嘴就骂:“臭小子胡说什么!”

“胡子邋遢,看着像三十多岁啊。”林知了问,“刚才听人说户部门外有很多马车,都排到平康坊了。不是一个长兴侯吗?怎么这么大阵仗?”

薛理简单说一下:“长兴侯以防不测,把银钱放在亲戚家中,这事被我查出来,我叫管家带路去拿钱,那些人有的矢口否认,有的倒打一耙。他们也不想想,管家乃长兴侯心腹,亲戚的什么龌龊事管家不知道!”

林知了:“他们不仁管家不义,结果越查越多?”

薛理点点头,又喝一口面汤才感觉自己的心是暖的:“搬家了吗?”

林知了微微摇头:“你在外面查案,我想我们应该低调。月底再搬?”

薛理点头。

林知了看他如坐针毡,就去里间找出换洗衣物。林知了打开他的行囊,发现里面有一包银子:“薛通明——”

“别胡思乱想!”薛理打断,“此行我扮成商人就要像个商人,所以临行前去你堂姐的铺子买了几车货。我们出去有补贴,统计钱财的时候我把这笔钱扣掉,卖货的钱一文没用。”

守着仁和楼,林知了就没留意过薛理每月俸禄多少,闻言便问:“用你的俸禄买的货?”

薛理:“花了我半年积蓄!”

“难怪有这么一大包银饼。”林知了拿起来,“充公啊?”

薛理点点头,放下碗筷:“我必须去浴室,实在受不了!”

林知了把洗漱用品给他。

薛理从浴室回来半个时辰,刚睡着魏公公来请。薛理懒得骑马,更不想驾车,就坐魏公公的车去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