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叫金吾卫把人放椅子上,过了许久管家才醒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揭发对方强买幼童、逼死民女、赌钱狎妓、无恶不作!

王慕卿看着他们狗咬狗,忍不住皱眉,据说这家还是书香门第,怎么还不如他个武将懂得礼义廉耻!

薛理令人把人聚到一处看关起来,他和王慕卿去下一家。

五家走下来,薛理才回到最初那家,该关关该放放该砍的砍!

手持圣旨的薛理不敢砍长兴侯,不等于不敢砍只有一官半职的小吏。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五家当中有一家同长兴侯的族叔是姻亲,从他家中搜到现任长兴侯族叔的罪证。

薛理又去查族叔,结果查到知府身上,原来把知府的妻妹嫁到长兴侯府二房是这家人的主意。

简直拔出萝卜带出泥,没完没了了!

王慕卿一向皮糙肉厚,脚底板也磨出水泡。晚上去薛理房中找针挑水泡。薛理无语:“我哪有针线?”

“你用什么挑水泡?”王慕卿不信。

薛理:“王大人,我是农家子,比你皮糙肉厚!来之前我给我二哥割了两天黄豆!”

王慕卿尴尬,也不回去,在他床对面椅子上坐下:“太原官场不会跟庐州府一样吧?”

薛理:“昏君身边皆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