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喝完最后一口汤跟过去,火炕里面除了烟灰什么也没有。王慕卿皱眉:“我们想多了?”

“不对!”薛理指着另一边,“这是火炕,那里不是!”

王慕卿把另一半砸开,看到几个铁箱子,箱子打开,全是铜钱:“竟然是铜钱?”

薛理:“融化了不心疼。”

王慕卿叫人搬出来:“送到亲戚家的是银钱,池塘里埋的想必是黄金!这才对得起长兴侯府四代积累!薛大人,我险些忘了,陛下说长兴侯府的地契房契全部交给太原知府。”

薛理:“街上的流民如何安置?陛下不担心他们出了雁门关一路往北投奔契丹?”

王慕卿闻言心神不宁,回到临时休息室给皇帝去一封信,信中提到太原城中乞丐随处可见,又写到长兴侯府比庐州知府有钱,具体多少还没统计,可能是一倍之多。

信送出去,王慕卿心里踏实了。

翌日,王慕卿令心腹在府中统计钱财,他带兵随薛理前往长兴侯亲戚家中。

长兴侯倒下,亲戚就想趁机昧下这笔钱。管家看到他们丑恶的嘴脸就把他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

原本只想要钱的王慕卿没想到有意外收获,立刻令兵将把守房门。

长兴侯的亲戚的奴仆试图反抗,王慕卿二话不说拔剑见血,所有人都老实了。

薛理走过去:“这位可是皇亲,中郎将王将军,陛下的亲外甥。他把你们全杀了,陛下也只会骂一句‘鲁莽’。还不让开?!”

众人让开,薛理到里面见到家主,摊开信:“是你给长兴侯写的收据?”

家主惊到失语。

薛理又问长兴侯府的管家,先前说的话是否属实,有没有人证物证。管家口若悬河和盘托出,同昨日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