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管家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想去哪里?”
“你说呢?”薛理皮笑肉不笑。
管家赶忙带他去书房。
禁卫之一低声说:“书房查过了。”
薛理没理他,叫管家把所有柜子和抽屉打开。管家的神色不自然,只是一瞬间也被盯着他的薛理捕捉到。
薛理左手持剑, 右手敲敲抽屉底部, 敲到第三个,薛理生拉硬扯把抽屉拽出来, 果然和另外两个抽屉不一样。
侯府很大, 有八个薛家新宅那么大,又因为天寒地冻,薛理没心思一点点检查, 抬脚把抽屉底部踹开,掉出一沓书信。
两名禁卫目瞪口呆,不知是因为书信还是因为薛理的一脚。
书房有个里间,是休息间,两名禁卫没等薛理吩咐就把床板撬开。薛理叹着气叫他们装回去。
两人皱眉。
薛理:“这是红木。你一年不吃不喝也买不起一张床!”
两人赶忙小心放好,到外面叫人把床抬出去。
薛理心说, 怎么跟蝗虫过境似的。转念一想他是来抄家,早晚都要搬走,便假装没看见。
站到衣柜前,薛理想起前些日子妹妹说的话, 每个衣柜底下都有夹层。木匠也同薛瑜提过,他自家的衣柜也有夹层,是为了防贼。
薛理令管家把衣服放榻上,他蹲下去敲敲,声音很钝不像有夹层,可是这就不对了,底部没有贴地,声音应该是空的。
薛理用宝剑撬开木板,进来搬床的金吾卫惊呼一声。薛理指着其中一名金吾卫:“记下!谁敢贪昧一文,本官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