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叹气。

薛理:“殿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太子不禁打量薛理,明明是个读书人,有着水乡的温润,怎么手段比他这个太子还要狠辣!

太子:“倘若四弟和五弟执意去封地呢?”

薛理:“用孝道。陛下年近花甲。若是坊间百姓的父亲这个岁数,儿子还要远行,必会被亲戚邻居戳脊梁骨。”

太子:“食邑呢?”

薛理:“殿下怎么想的?”

太子:“改为俸禄?”

薛理点头:“假如年入五千贯,叫户部再加一成!殿下仁至义尽,他们还要去封地,就是不知好歹!”

太子料到以他的秉性会这样说,此刻亲耳听见,太子毫不意外,反而觉得薛理七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太子微微颔首:“孤知道该怎么做。”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的房子不小吧?”

薛理愣了一瞬才明白他什么意思:“陛下赐臣的宅子,殿下也知道?”

太子:“有一次陛下同孤聊起你,孤说你住在南边不安全。陛下想赏你一处带后花园的大宅子。不过在西城。孤觉得离仁和楼太远,大宅子扎眼,就给你挑了如今这处。搬过去了吧?”

薛理心想说,难怪皇帝突然赏他一处宅子。亏他以为老皇帝良心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