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 咬他!”

林飞奴的声音再次传到院中。

薛理看到一个伙计从前面过来,叫住他:“出什么事了?”

伙计停下:“您和掌柜的先别过去。几个无赖!有厨子盯着,不会叫飞奴吃亏。”

薛理忍不住多想:“还有无赖敢在店里闹事?”

伙计:“口音有些奇怪。无赖做派, 不过气质不像无赖。反正就是有点奇怪,我也说不上来。”

林知了:“因为什么?”

伙计:“要吃鱼生!飞奴说店里没有鱼生,主打猪肉,又告诉他们往西二里路,丰庆楼有鱼生,想吃多少有多少。他叫飞奴去找掌柜的。飞奴说他可以做主, 他就是这家店的小掌柜。那人推开飞奴,想喊掌柜的,飞奴朝他腿上一脚。”顿了顿,“后面的事您和薛大人应该都听见了。”

林知了点点头:“我去看看。哪能真叫他应付。”

到店里, 林知了看清三人的长相和气质,确实如伙计所言,不像无赖也不像好人。不待林知了开口,三人中的一人指着薛理,“你是掌柜的?”

一字一句,仿佛说快一点就会秃噜舌头。

林知了灵光一闪,在薛理耳边低语几句,薛理难以置信。林知了点点头,薛理朝店里的伙计招招手,伙计从后门骑驴出去。

薛理过去安抚几人,说已经叫伙计去买鱼,请他们耐心等待。随即又端四碟刚出锅的雪衣豆沙和鸡蛋糕,请他们吃点垫垫。又叫林飞奴盛三碗汤。

林飞奴个机灵鬼看出他姐夫皮笑肉不笑,估计有别的目的,依然不想低头,哼一声,拽着大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