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那边住着的不是公主驸马就是有实权的将军。”

刑部另一位侍郎点头:“据说那边的宅子只有被抄家才有可能空出来。抄家的宅子都归国库。要想搬进去只能等陛下封赏。”

刑部小吏微微摇头:“也不定。卑职和薛大人在庐州抄的宅子都卖了啊。”

刑部尚书瞪他:“你还敢说!幸好那边民心不稳,否则陛下定要治你们一个欺君之罪!”

小吏:“那边民心稳定也无需我们去核实灭门惨案啊。”

刑部尚书呼吸一顿:“很会说是不是?”

小吏悻悻地退到同僚身后。

刑部尚书问薛理:“陛下此举只是因为你教训了高丽大使?”

薛理:“陛下很要面子啊。即便陛下认为我不该同高丽大使起冲突,可他想想高丽大使跪地求饶的样子,能多吃两碗饭!”

刑部尚书代入自己,他不希望小儿子在外面惹事,若是小儿子不怕事,还把招惹他的人打到跪地求饶,正好自家又不怕对方,他心里必然美极了!

刑部尚书:“你事先就知道闹到陛下面前陛下也不会责罚你?”

薛理:“陛下不会长他人志气。再说,那些番邦大使哪次过来不被陛下敲打一番?此举不比他含沙射影地敲打有用?”

刑部尚书颔首,把圣旨递到他手里:“这处宅子是你应得的!”

章大人叹气:“也是通明勤奋。换成我,只能同他们大打口水战!”

听闻此话,刑部尚书想起来了:“通明的骑射是跟谁学的?”

“熟练罢了。”薛理道,“我小舅子正是学骑射的年龄。我要教他,还要陪练,日日不敢懈怠,否则孩子会说,你样样稀松,也好意思叫我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