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瑜歪头问林知了:“三嫂是不是担心二嫂想家啊?”
刘丽娘神色一怔,朝林知了看过来,苦笑着说:“要说不想回江南是骗人的。丹阳每年腊月才转冷。过了正月十五就是春天。这里要到二月底才能看到一点绿。可是哪有两全其美的事。”
薛瑜:“三哥是朝廷命官,刘家人还敢欺负你?”
薛理:“我是宰辅也不能阻止爹娘见女儿!”
刘丽娘点头:“三弟说得对。我和你二哥这两年攒了一些钱,自己住习惯了,回到丹阳定要买房单住。要是买个这么大的房子,我说没钱也没人信。我爹娘嫂子定会隔三差五去一次。就算不找我要钱,总要管他们吃喝吧?”
薛瑜皱眉:“为什么别人的父母不是这样?”
薛理:“娘是这样。日后无论你嫁给谁,娘都不会去你家打秋风!”
“那是因为她有三个儿子不需要我这个女儿接济!”薛瑜翻白眼,“要是你们一个比一个穷,我像二嫂一样有钱,你看娘要不要我给大侄子交束脩!”
以薛母对薛家长子嫡孙的疼爱,很有可能!
向来巧言善辩的薛大人哑口无言。
林知了给薛瑜一把葵花籽:“吃瓜子!”
翌日,年初一早上,林知了拿出四个红绳,每个红绳上都有个金锞子。林知了定做的。林飞奴、薛瑜和龙凤胎一人一个。
刘丽娘料到林知了会给龙凤胎准备新年礼物,她想着林知了不爱动针线,就给林飞奴做一双靴子。也不能只给他一个人,也给薛瑜做一双。
前几日刘丽娘还跟薛二哥说她准备靴子用心。然而当晚上把儿女手上的金锞子拿掉,以防被谁顺走,她顿时觉得羞愧。
薛二哥问:“怎么了?”
“我以为是空心的,没想到是实心的,感觉有半两!”刘丽娘递给薛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