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篓塞的满满的,薛理都嫌重了,林知了才停止买买买。

到家看到各种物品,林知了很是满足,感叹道:“忙碌一年就为了这些啊。”

林飞奴戴着他的新帽子,问:“阿姐,我俊吗?”

巴掌大的小脸藏在毛茸茸的帽子底下,两只大眼睛眨呀眨,林知了只想到某种小动物:“可爱!”

林飞奴气得抓掉帽子。

薛理见状很是奇怪:“夸你还不高兴?”

林飞奴哼一声:“阿姐以前说过,要是一个人长得丑,不应该说人家丑,要说人家长得特别。要是一个人缺心眼,要说人家憨厚淳朴。你说我可爱,就是不好看呗?”盯着林知了,不许她狡辩。

林知了:“可爱不等于不俊啊。”

林飞奴:“那你为何不直接回答?”

林知了呼吸一顿:“是不是不想要?不想要还给我!我送给二哥的小徒弟!”

薛二哥的小徒弟就是李婆子的孙子。二哥并非因为李婆子懂进退又安分而偏向她孙子,是那孩子有几分天赋。虽然二哥没有明确说出收他为徒,但跟林知了和薛理提过,过几年那孩子若是没有移了性情,就请人做个见证,坐实师徒之名。

林飞奴每天不是跟他姐在一起,就是粘着他姐夫,两人都知道的事,自然瞒不过他。

听闻此话,林飞奴赶忙把又暖和又柔软的帽子藏到身后。

薛瑜趁其不备伸手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