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就去找林知了要腌酸菜的法子。不过在腌好之前,还是要麻烦仁和楼。

十一月初六,魏公公去仁和楼拉分红,顺便拉走半缸酸菜。伙计捞酸菜的时候,魏公公把在院里玩耍的林飞奴叫到一旁。

林飞奴不怕魏公公,直接问:“找我有事啊?”

“你小子,跟你姐夫一样,将来也是个胆大妄为的主儿。”魏公公打趣一句,低声问,“想不想要个小外甥?”

林飞奴:“我想也没用啊。”

魏公公:“有的。殿下怀疑上次东宫太医给薛大人开的药他没用。改日殿下再叫太医给薛大人开几副,你盯着他喝下去,明年这个时候,你就不用羡慕别人。”

林飞奴心里想,我才不羡慕别人。莫说外甥,我都有外甥女。只不过是大姐姐家的。

“我姐夫身体没病。”林飞奴很无语,“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叫他喝药啊?”

魏公公:“成亲八年,毫无动静,这话也就偏偏你小孩子!”

“我姐夫我不了解?”林飞奴无奈,“不怕你知道,过几年就有了。”

魏公公没听懂:“为什么要过几年?”

“我家房子小啊。请个丫鬟都没地儿住,如何请奶娘养小外甥?不请奶娘,阿姐天天在家照顾小外甥,谁管仁和楼?”林飞奴不客气,“你吗?你知道冬天有哪些蔬菜吗?你知道下雪天吃羊肉汤锅比吃红烧肉的人多吗?”

魏公公被问住,但没有忘记此行目的,因为已经有人跟太子暗示,他得力干将不太爷们,以至于太子脸上无光,“你的意思,薛大人不是生不出?”

“对啊。我姐夫可是探花郎,怎么可能得那种病!”林飞奴瞪他一眼,只差没明说他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