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薛理沐浴洗头。

感觉头发太长,薛理叫林知了为他剪掉。头发变短,披头散发在院中半个时辰就干了。此时薛理也在躺椅上睡得雷打不动。

林飞奴托着下巴坐在他身边:“阿姐,姐夫不是说枢密使查安王,章大人查的庐州知府,他怎么这么累啊?”

林知了:“你不是说元朗说他父亲早就回来了?算着时间,定是案子一查清楚,章大人就着急忙慌回京复命,剩下的事不都是你姐夫的?”

林飞奴:“庐州没人了吗?”

林知了:“前天魏公公来拉银钱的时候告诉我,庐州官吏十去其九!”

林飞奴和薛瑜双双震惊!

薛瑜不敢信:“一窝端?知府上面没人了吗?”

林知了点点头:“有的,江南巡抚,管江南省政务。都督管军务。各不相干!”

“那巡抚不知道?”薛瑜不信。

林知了:“巡抚在金陵,并不在庐州。知府有心隐瞒,巡抚也不曾微服私访,不知道很正常。不管知不知道,陛下都当他知道,听说被官降一级!”

薛瑜不禁抬高声音:“活该!”

薛理睁开眼,看到不远处的烛火:“天黑了?”

林知了拿走他身上的斗篷:“进屋睡吧。”

薛理迷迷糊糊到屋里,迷迷瞪瞪上床。

翌日清晨,一觉到天亮,醒来家里空无一人,薛理莫名感到心慌。趿拉着鞋到院中,看到地上有张纸被砖头压着,薛理拿起来,是林知了的字迹,写她和薛瑜、林飞奴先去仁和楼,他醒来后就去仁和楼用饭。

薛理松了一口气,洗漱后就租车去仁和楼——他的马一直在仁和楼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