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摸摸他的小脸:“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林飞奴再次抹掉碍眼的泪水。

林知了走过来,递给弟弟一个手帕。林飞奴没接,往他姐夫身上蹭。薛理瞬间变脸,拨开臭小子:“往哪儿抹?”

林飞奴破涕为笑。

林知了看着薛理比之前瘦了一圈,心中有些酸涩。

薛理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正要说什么,薛瑜栓好毛驴跑过来,“三哥,你怎么一去这么久?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薛理:“不是给家里来信了?”

薛瑜:“谁知道你是不是报喜不报忧?你不是去核实凶案吗?怎么还有安王谋反?”

林知了也想不通:“是不是安王练兵,亦或者令人打造兵器的时候,被你撞个正着?”

薛理又想开口,肚子咕噜一声。

林知了:“我去做饭。”

薛瑜:“我去烧火!”

林飞奴:“姐夫,我去给你倒水!”

薛理:“喝过了!”

林飞奴停下:“那你坐下歇息,顺便给我讲讲?”

薛理接过圆凳子去厨房,从他到庐州府第一天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