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明日卖掉。剩下的三块地,留出一块厚葬这些冤死的百姓。余下的钱,用来修墙挖河架桥铺路!”
刀笔吏闻言很是高兴,当天下午就把此事安排下去。
余下两处民房和近百亩土地由薛理做主送给各地县衙,但令县衙把两处房屋改成学堂。
庐州各县父母官早已打听到薛理是那个敢打宰辅和尚书的薛探花。面对这样的刺头,且有皇帝和太子撑腰的刺头,各地父母官非但不敢抱怨没钱请先生,还要伏低做小地请薛理为学堂提名。
薛理一向没眼力见儿,此时也一样,房屋属于某某村或者某某县,就在上面写下“某某书院”。
薛理和两个同僚又在庐州呆了近半个月才得以把庐州府政务交出去。
翌日清晨,三人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此时,城中一家不起眼的饭馆开业,门前出现两队人,一队噼里啪啦放炮竹,一队敲锣打鼓来贺喜。
可是饭馆东家没有请这些人。毕竟是两间店面的小馆子,不值得大操大办。饭馆东家四处询问这些人是谁请的,问了半天没问出来,薛理的样子浮现在眼前,饭馆东家有个不好的预感,跑到知府衙门一打听,薛大人出城了!
这位饭馆东家不是旁人,是帮薛理送信的两人之一。另一人拿到林知了给的食宿费在城外买房。这位在城里买两间店面。做饭的厨子自然是他的几个兄弟,也是给薛理做十多天饭的几人。
饭馆东家跑到饭馆把此事告诉他的兄弟们,帮助过薛理的几位江湖好汉难以置信,连声询问:“什么时候?新知府来了?”
饭馆东家:“新知府是昨天下午到的。薛大人是今早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