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瞬间忘记问他何事:“孤贸然提起,陛下怕是会胡思乱想。”
皇帝看起来谁都信任,实则谁都不信。薛理多了一场梦,梦中认真研究过皇帝,自然很清楚太子的担忧:“秋季胡人兵强马壮,为了过冬几乎年年南下烧杀抢掠,陛下这个时候练兵,在京的细作定会把消息传过去。胡人心怀忌惮,边关百姓也可以过个丰收年!”
太子困惑:“通明,孤发现你无论说什么,最终都能说到江山社稷?”
薛理:“还有比江山社稷更充分的理由?殿下,日后你同陛下无论谈论何事,最终落点尽可能是江山社稷。陛下最多认为殿下夸大其词,亦或者杞人忧天,不会怀疑您有不臣之心!”
太子不爱扯这面大旗,转念一想,他爹都能废了他,难道还要像以前一样父慈子孝!
“通明言之有理。”太子就要回去,抬起脚想起先前的事,“通明,你的身体——”
怎么还没忘?薛理很想叹气:“儿女之事要看天意。在您之前,您的几位皇兄没长大,皇姐反而一个比一个身体好。这些又怎么说?”
太子成亲早,也是几年后才得嫡长子,“孤怎么觉得你好像不着急?”
薛理:“殿下,微臣今年二十五岁,着什么急啊?就是五年后生孩子,等微臣像陛下这个岁数也该抱孙子了。”
太子愣了一瞬,显然忘记薛理在丹阳三年又回来两年才二十五岁。他潜意识认为薛理同他年龄相仿,过两年就三十了。
太子拍拍薛理的肩,心里感叹,是他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