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瞪着眼问:“看什么?以为我会躲开?真摔倒了怎么办?开玩笑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不禁腹诽,这么多年了还只会这一招,你没长进,我也没长进吗。
“好好摘菜,不许作怪!”薛理又瞪一眼她,拿着菜篮子去南墙根下。
林知了又想说,你想多了,这次真不是故意的。可是一想想她以往的德行,每天不占点便宜就觉得亏了,仿佛守着万贯家财不舍得用,别说薛理,她自己都不信。
林知了悻悻地撇撇嘴:“什么时候去接他俩?”
薛理:“七天。”
林知了:“过完头伏?”
“今天晌午正好碰到小侄女哭,小侄子也跟着哭,虽然只是一炷香,可我也被吵得头疼。估计他俩呆久了也受不了。”薛理想起这一点就庆幸林飞奴当年是五岁,而不是五个月,“我们换了房子再要孩子,至少请两个奶娘和两个丫鬟!”
林知了听出来了:“你是一点也不照顾?”
“不是也没叫你喂养?”薛理不待她反驳,“就这么决定!”
林知了气笑了:“如果一直住在这里呢?”
薛理张张口:“——再说!”
翌日下了早朝,薛理被太子叫住。太子神秘兮兮地叫他去东宫用饭。薛理担心太子失去耐心围困皇宫逼皇帝退位,不敢不随他去东宫。
薛理也不是阻止太子生事。如今皇宫禁卫一直提防太子,当下真不适合动手。倘若太子实在想动手,也不是不可,但要找个朝臣无法质疑的法子,比如搞个皇帝中邪的戏码,让他半身不遂!
前往东宫的一路上,薛理想到三个叫皇帝不得不退位的法子,然而却被带去偏殿,并非商议大事的书房。
薛理奇怪:“殿下找臣过来不是有事相商?”
太子仔细想想:“今日朝中无事啊。”
薛理松了一口气:“殿下不是叫微臣过来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