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你是不是忘了?这个臭豆腐是人家先做出来的!”

老妇人惊呆了,反应过来怒斥小贩:“放屁!我这是祖传手艺!”

小贩嗤笑一声:“我们日日在仁和楼门外卖菜,仁和楼每天做什么我们不知道?早在一两个月前,仁和楼就做过臭豆腐,那天整个仁和楼上空都臭烘烘的,也不知道炸了多少。我们一直以为做坏了。后来你来这里卖臭豆腐,我们才知道那天仁和楼做的什么。两个月前怎么不见你来仁和楼摆摊?”顿了顿,“我都不想问你从哪儿偷学的,你也好意思自称祖传手艺!”

老妇人:“不可能!这个臭豆腐是——就算不是祖传手艺,也不是跟仁和楼学的。这是我闺女在东市最南边跟人学的。”

林飞奴拽着大花从人堆里钻出来,准备绕回店里——正门从里面关上了。他到路边听到老妇人的话,脚步一顿,走过去:“我姐觉得臭豆腐乃小本生意不赚钱,不适合在店里做,就让给几个秉性不错的大叔。那几人的铺子就在东市最南边。”

关于臭豆腐怎么流传出去的,林飞奴问过他姐。林知了告诉他,薛理向别人透露过,那人的铺子在东市南边,不可能来东市最北边的仁和楼卖臭豆腐。

林飞奴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他姐夫那日为何说“不像”。

卖臭豆腐的老妇人脸色微变,想起什么,指着林飞奴:“你们居然把仁和楼的方子外传?这事太子殿下知道吗?”

林飞奴瞬间后悔同傻子多嘴,白了她一眼,拉着大花走人。

老妇人以为他无话可说,气焰高涨,跳起来质问:“你不是很能说,怎么不说了?”

小贩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少说两句吧。”

老妇人:“你怕他们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