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守在火炉旁炸东西就是另外一回事。
今年林知了早在三天前就在门外挂个牌子,六、七月晌午不卖酱香饼,理由是天气炎热,人容易中暑。
拉面、刀削面和油饼锅旁虽然很热,但离前后门近,南北通透,风进得去,比在窗户边卖饼好多了。
想到这些,林飞奴不由得打退堂鼓。
林知了:“你可以问问洗碗工啊。她们酉时前能到家。休息两炷香再推着小车出来也来得及。在门外卖到戌时两刻,天色暗下来再边推车回去边卖,到家不耽误洗漱睡觉,明早过来刷碗洗菜。”
林飞奴:“这样会不会太辛苦?”
林知了:“她公婆把东西准备好,她和她婆婆一个炸一个收拾碗筷,只卖一个时辰,一天下来也没有店里做菜做饼的厨子辛苦。”
薛理:“你也是瞎出主意。洗碗工回到家再推着车到仁和楼天都黑了!”
林知了恍然大悟:“几个洗碗工说过,要是没人驾车送她们,就要早早起来走过来。仁和楼周边住户非富即贵,就算突然家道中落,也可以去当铺。随便一身锦衣换的钱也够用半年。”
林飞奴瞪着眼睛看他姐夫。
薛理重新核算账目,两耳不闻别的事。
林飞奴气的哼一声,想起什么,“阿姐,你把臭豆腐的做法写下来,我不信找不到人!”
林知了头疼:“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我就和她一般见识!”林飞奴拍桌子,“写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