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把信拿过来:“我看看写的什么。”看到“上轿钱”几个字,薛理气笑了。

林知了瞅一眼:“张丹萍没这个脑子!”

薛理:“别管谁的主意,顺顺利利嫁了就行了。”

“也是!”林知了点点头,发现他还在写写算算,“你怎么比林飞奴还慢?”

薛理:“不花钱的能用就别挑了。兴许过些日子,你求我我都没时间。”

林飞奴就想调侃他姐夫,闻言忍不住问:“下半年很忙吗?”

薛理:“除了尚书和两个侍郎以及我,其他人都去地方核实过重大案件。我感觉快轮到我了。”

说起尚书,林知了问:“如今的礼部尚书是谁?”

薛理微微摇头:“没有御史大夫,也没有礼部尚书,礼部还是只有一个左侍郎。前些日子很多人盯着这三个官职。但是没人敢主动提起,礼部左侍郎和两个御史中丞也不说忙不过来,陛下就当忘了。”顿了顿,“也许真忘了。”

林知了:“没人撺掇你出头?”

很多人都认为薛理血气方刚容易气血上头,怂恿过薛理。

薛理闻言点点头:“他们不敢明说,我只当没听懂。满朝文武在我之上的京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只把我当枪史,也不怕伤着自己。”

“臭豆腐喽~油炸臭豆腐喽~~”

突然传进来的吆喝声令林知了把嘴边的话咽回去,问薛理:“是不是你认识的那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