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闻言夹一块。
薛理都不嫌他娘腌的臭苋菜臭,自然可以接受臭豆腐。然而有几人无法接受。
林知了:“黄金白银也不是人人都喜欢,不喜欢不必勉强。”
俞管事问:“掌柜的是要做这个吗?”
“做?你是想说卖吧?不卖!这东西简单易做。”林知了近日到市场上特意留意一下,有两家店卖臭腐乳,不过是把腐乳当调料。
能做出臭腐乳,必然可以做出臭豆腐。
林知了可以想象,今日推出臭豆腐,明日就有人效仿。这玩意好不好吃全看调料。她不一定有别人调的香。与其砸了自己的招牌,不如放弃这点小钱。
洗碗工问:“掌柜的不做?”
林知了听出她言外之意:“想叫你家人做?我劝你谨慎。虽然一看就会,可是豆腐沾了油捂坏了,你又不舍得丢,很有可能把人吃得上吐下泻!”
洗碗工:“我家灶台上比我的脸还干净!”
林知了:“要是你这样说,可以试试。但是你想好怎么卖了吗?几文钱一份,一份几块?用碗盛放还是用碟子,客人把碗碟用脏了,你在哪里洗刷?是推车卖还是租一家小店?”
洗碗工被问愣住,显然没有想到这么麻烦。
林知了又问:“你家能不能腾出半间屋子捂豆腐?若是做臭豆腐生意,要天天捂豆腐。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弄一盆放橱柜里就行了。”
洗碗工想起每天早上在对面摆摊的那些小贩,多是一人一个摊位,她潜意识认为街边生意简单,完全没有想过一人背后可能是一家子在忙碌。
洗碗工:“回去问问我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