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俩还选墙角?”林飞奴困惑,他俩晌午吃太多,吃傻了吗。

俩人噎了一下,拽着他后退三步,夏子乔才坦白,他表姨夫前天走了。

林飞奴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是不是按照我教你的那样做的?”

夏子乔点头。

章元朗不禁说:“他表姨还不舍得离开赵怀远!”

夏子乔附和:“我娘劝她,凭我表姨夫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她跟到北地也是独守空房。我娘又说,北方苦寒之地,吃的用的不如京师,表兄到那边也请不到好的先生。表姨说他不爱读书。我娘就提议习武。我娘还说那边民风彪悍,表兄过去很有可能会被当地富家子弟欺负。”说到此,半大小子故作老成地叹了一口气,“为了我表兄,表姨才决定留下。昨日去我家,告诉我娘赵怀远带着他的那些小妾走了,我听她的口气好像不甘心!就像我娘叫她留在京师,她遭了很大罪一样。”禁不住哼一声,“早知道叫她去好了!”

林飞奴脱口道:“你表姨真不识好歹!”

夏子乔深有同感:“我跟我娘也是这样说的。我娘要打我,还不许我胡说!”

章元朗:“你表姨把赵怀远看得太重。”

“可能因为赵怀远是她夫君吧。”夏子乔又忍不住叹气,“也不知道表姨何时才舍得把房子、铺子过到表兄名下。”

林飞奴一直没问,闻言就趁机询问:“你只有一个表兄,没有表弟吗?”

夏子乔:“我表姨生的吗?一个表兄两个表妹。算上喊我表姨嫡母的,还有两个表弟。”

林飞奴懂了,庶出妾生:“他们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