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惊呆了,回过神就要下来。

薛理:“看一会就走。”

林飞奴双手捂住脸,露出两个手指缝左右观望。

薛瑜忍不住吐槽:“真会自欺欺人!”

林飞奴:“别人看不见我尴尬,我就不尴尬。”

约莫过了两炷香,刘丽娘又累又困,一家人便打道回府。

由于天黑的早,到家睡下其实还没到亥时。这个时候的东市和平康坊才热闹起来。林知了没能看到,薛理感到可惜,“明年我俩一块去,叫小鸽子和鱼儿跟着二哥二嫂。”

林知了:“你侄子呢?”

薛理被问住。

林知了扭头看他:“二哥二嫂一人带一个,你侄子谁带?我看二嫂的肚子,很像双胎。双胎生产时凶险,也不知道二哥知不知道。”

薛理:“二哥有经验。”

林知了闻言想起二哥不止给牲口接生过,也给人接生过。还不止一次。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舍得花重金请济世堂的女医。要是晚上发动,产妇家人仗着外人不知道,不会被指指点点,就把薛二哥请过去。薛二哥在丹阳县城三年接了十多个。

薛理:“但愿只有一个。要是两个,以后他俩再过来,我们就要帮忙抱孩子。今年林飞奴才不好意思叫我抱,我不想还没闲半年又要抱侄子!”

林知了:“就当先练练手。”

“以后抱儿子?”薛理躺平,“我问过二哥,再过几年要孩子也不晚。现在练会了,届时也忘了。所以练也是白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