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讨了个没趣,正要坐下,腰被戳一下。林飞奴顺着章元朗胖乎乎的小短手看去,上午买汤圆的老先生又来了。他身边跟着的还是上午那位小厮,但又多了两人,十七八岁的样子。看相貌也像老先生的孙子。

林飞奴立刻说:“楼上还有雅座。二哥,二哥,带这位老先生上二楼。”

一楼食客下意识看过来,视线落到大氅上,瞬时没了异议。穿成这样的人就应该去楼上,否则他们不小心甩到大氅上几滴油,卖了他们也赔不起!

薛二哥很忙,本能把人送到楼上才注意到其中两位一个时辰前见过:“老先生,您吃点什么?”

老先生第一次来不好意思点菜,第二次请伙计推荐。此刻毫不迟疑地拿起桌上的竹签——林知了担心伙计记不住,每桌都有一个竹筒,里面放的正是写在竹签上的菜名,不知道的还以为算命先生在此。

老先生把竹签都拿出来,挑挑拣拣递给薛二哥,“红烧肉、松鼠鱼、猪肚鸡、酸白菜羊肉汤,糖醋排骨和孜然羊肉,还有锅包肉和小鸡炖菜。再来一个家常豆腐!”

薛二哥接过竹签看一眼四人,试探地问:“还要主食吗?”

老先生:“四个馒头和四个花卷。”

薛二哥又忍不住提醒:“除了红烧肉只有四块,其他的菜,我觉得挺多的。”

老先生点点头表示知道。

薛二哥见状拿着竹签去后厨。随后他端着红烧肉和一碟馒头花卷送到楼上。

楼上有橱柜,机灵的伙计已经送上四副碗筷。老先生看到红烧肉就拿起碗筷夹一块,瞬间失去往日的从容,仿佛换了一个人!

薛二哥想起他是太医,觉得他应该比自己懂养生,可是想起林飞奴说他前天才吃过红烧肉,“老先生,这个肉挺油腻的。”

老者抬抬手示意他休要多言!

薛二哥无奈地去后厨端提前做好的猪肚鸡。猪肚鸡送过来,他再到后厨羊肉汤也好了。羊肉汤送过来,就是松鼠鱼,再然后是孜然羊肉和家常豆腐。最后一道小鸡炖菜端过去,薛二哥发现家常豆腐最多吃掉两块。红烧肉和松鼠鱼以及糖醋排骨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