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卿:“薛大人言之有理。”

薛理转向户部尚书:“劳烦尚书大人留人值守,以防晌午或者晚上,那些物品送过去,户部无人接收。”

户部尚书心说,吃下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想什么好事呢。

薛理和他二十来岁时一样天真啊!

可惜此刻不能实话实说。户部尚书笑着说:“多谢薛大人提醒!”

薛理从袖中掏出一沓纸:“这是购买记录。不止契丹使臣。其中一部分可能是他们给家人选的。还请户部的同僚仔细比对!”

户部尚书顿时感到这沓纸烫手。

再说,什么叫给家人准备的?要是这样说,除了礼部和鸿胪寺,其他文臣武将收到的东西岂不是也要吐出来。

薛理的目的是这样,但他的样子是针对礼部侍郎,其他人要怪就怪礼部侍郎。没有他递梯子,那沓纸只能当厕纸!

薛理之所以带过来是觉得有人会盛赞番邦,他有可能找到机会。

机会来的这么容易,薛理是真没想到,他还以为要出揣上一段时日。

今日薛理只有这一件事,说完入列。

殿内安静极了。

文臣武将神态迥异,皇帝看乐了,心说薛理不愧是他钦点的探花,前几日他才觉得花钱如流水,单单军费就出去百万贯,今日薛理就知道为他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