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起身:“不是要尝尝吗?吃完了我再拆一包, 直到你们吃到饱!”

“我们,不想尝尝。”居中的男子拱手,“告辞!”

林知了:“所以几位听得懂我说什么?刚才怎么听不懂尝尝是试吃的意思?”

几人停一下,甩出一句“我们听不懂!”大步跨到门外,不给林知了开口的机会。

林知了转向中年男子:“飞奴说他们故意挑事,现在你信了?”

“可是他们有可能是番邦使臣。”中年男子神色担忧。

林知了:“我泱泱大国还怕蛮夷?你愿意伺候, 你去伺候,我们尊重。也请你尊重我们。”

“要是他回去小题大做挑拨离间,真打起来你还能这么说?”中年男子反问。

林知了觉得好笑:“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们年年朝贡是心甘情愿吧?他们不反抗也是怕生灵涂炭?再说,你怎么知道刚才不是故意挑衅?今日来仁和楼挑衅我退让, 他日在边关挑衅,你是不是要劝边关将士以和为贵?原以为像御史大夫和礼部尚书那样的人极为稀有。没想到竟然大有人在!”

中年男子闻言很生气:“我是为你好,你竟然怀疑我通敌?”

林知了:“原来你真有通敌的心思?”

“你简直不可理喻!”男子很是气愤。

林知了:“自己蠢而不自知,竟然有脸怪我?幸好边关将士个个铮铮铁骨!而不是你这种一看到番邦人就低头哈腰的软蛋!”

“你你——”男子没想到一向和善的林知了说话这么脏,一时间气得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