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恍然大悟:“难怪不敢叫我知道此人姓氏名谁!”

礼部尚书府确实不敢叫他知道。

起初家奴认为江湖人士要钱不要命,最先找上几人,说他要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五品小吏薛理,险些被人家打出去。

他以为那几人不敢动朝廷命官,于是找胆大的。胆子大又会些拳脚功夫的人来钱的门路多,他从一百两加到五百两,人家非但不动心,还叫他拿着他的臭银子滚犊子!

胆大的江湖草莽并非认识薛理,而是不想跟公门中人打交道。不久前他的几个兄弟才被金吾卫抓走。这个节骨眼上动朝廷命官,属于顶风作案,一旦被抓,罪加一等!

这就导致礼部尚书府的家奴只能找不入流的。也不敢再提薛理的大名。可是不说名字,如何知道他是他。管家请礼部尚书画一副薛理的画像,亲自找人洽谈此事。

接下这活的人想着明天除夕就干不动,一百两他留三十,剩下七十送到药铺,叫他随便找几个人应付过去。

开药铺的大哥想着几个兄弟没钱过年,直接给钱显得见外,又寻思着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不值得他亲自动手,七位兄弟出面也没有什么危险,就把这事交给七人。

开药铺的大哥又问:“你们没动手吧?”

七人当中最精明的男子指着自己乌青的眼睛:“敢动手吗?薛大人不止习武多年,人家还早有防备,随身携带一把宝剑。”

矮胖男子举起断成两半的长刀,没有一丝心疼,口吻只有炫耀:“你看,薛大人砍的,就一剑,一剑就把我的宝刀砍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