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男子:“可是薛大人去村里过节,怎么还随身带剑?难道薛大人知道路上有埋伏?”

矮胖中年男子点头:“薛大人可是当朝探花!那么聪明的人,定然能想到这些。”停顿一下,忍不住炫耀,“我在城里十年,只见过一次探花打马游街,就是薛探花!”

精明男子:“刚才怎么没有认出他是薛探花?”

“当日我又没仔细看。为首的状元跟我一样大,相貌平平,我觉得无趣,没等薛探花走近我就走了!”矮胖男子想起什么,瞪精明男子,“你还说我,你天天说自己是小诸葛,不也没有认出薛探花?”

精明男子:“可是,是他长得太像油头粉面唱曲的!”

矮胖男子:“薛探花明明是英俊潇洒!”

精明男子:“你——”

“闭嘴!”领头人怒斥一声,“回城!”

六人连走带跑跟上。

过了两炷香,七人到城里,直奔东市!

此刻薛理早已抵达山东村。因为下马同路边的村民寒暄,不长的村中小路被他走了一炷香。

薛理到门外,门口的黑影动了。薛理靠近,分明是他小舅子。

林飞奴起来:“怎么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