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寺庙的小和尚都很少出来, 以至于林飞奴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小光头,他把花生糖和沙琪玛递给小和尚,就盯着他们打量。
慈恩寺不养狗,小和尚因为很少外出,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狗,也很稀奇。因为林飞奴想了解他们, 他们想跟大花玩,薛理同监寺寒暄几句的功夫,林飞奴就同小和尚打成一片。
薛理见状就带着妹妹在慈恩寺内外游览。
这个时候洗碗工陶娘子找到林知了,把她婆婆近日打听到的事告诉林知了。陶娘子说的内容, 无论真假林知了都记下来。林知了又把薛理给她的那张纸上余下几人的名字告诉陶娘子,叫她婆婆继续打听。
下午,薛理回来,林知了把记事本给薛理。翌日上午,薛理到刑部和狱中核实纸上内容。
十天过去,薛理整理出三份卷宗呈给刑部尚书,内容涉及到御史大夫的亲侄子和礼部尚书的门人以及礼部右侍郎赵怀远的小妾。
三份卷宗都算是徇私枉法。其中两份是本该砍头的案犯被改为监禁,可是没过几年,应当终身监禁的几人出来了。另一份卷宗涉及到的凶手倒是老老实实在牢里待着,可是不是他本人,同坊间传言一样——花钱请人坐牢!
刑部尚书问薛理此举何意。
薛理也没瞒他:“先前礼部赵大人和御史大人提议退守关内,我强烈反对,便是因为我认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如今这样做也是如此。任由他们几人留在朝中,目前看来陛下不信任他们,文武百官不敢同他们来往,不足为惧。年后呢?但凡有一丝利益牵扯,他们便可摒弃前嫌把矛头转向我们。”
刑部尚书很是意外:“我以为你只会蛮干!”
薛理:“当日是被他们气的。卑职——”
刑部尚书瞬间想起当日他原本打算“抄手看热闹”,便抬抬手制止他说下去:“你做得对!本官是你的上司,御史大夫和礼部尚书定会认为你我沆瀣一气。日后他二人给你一刀,绝无可能宽恕我。即便此次不能让这几人抄家流放,也不能把他们留在朝中。否则他日被流放极有可能就是你我!”停顿一下,“你说实话,这几件事有几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