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你刚说过那几人是陛下提上来的,刑部尚书会不会怕得罪陛下,反而劝你放过御史大夫?”

薛理:“陛下已经知道坊间百姓往御史大夫门前泼粪。单凭这一点,陛下都会觉得颜面扫地,不可能继续偏袒他。”

林知了想想御史大夫换成店里的洗碗工,哪怕是帮她和薛理打听过几次消息的洗碗工,在坊间百姓对其愈发不满的情况下,林知了会立刻把她开除。

林知了看看名单:“十几人,不好打听。”

薛理:“很好打听。多年过去,涉案人员早已卸下心防。兴许觉得大理寺卿没有勇气翻案,非但不藏着掖着,反而把请人花钱坐牢这种事当成谈资四处炫耀。”

“有可能。”林知了把名单放荷包里,汤婆子递给薛理。

薛理:“冷?”

林知了:“我的脚凉,可能气血不足。年底多买几只鸡和牛肉到二哥家好好补补。鱼儿也要好好补补。她明显不如小鸽子气血旺。”

“我娘有她的时候吃的用的都不如岳母,她幼时自然不如小鸽子身体好。虽然我娘疼鱼儿,岳母不疼小鸽子,可是林家的剩菜剩饭也比我娘新做的有油有盐。”回想起往事,薛理叹气,“幸好鱼儿知道跟着谁能吃好穿好。若是还在村里,十有八九瘦瘦小小,同现在的小鸽子一样高。”

薛瑜比小鸽子大三岁,一样高就太矮了。

林知了发现薛理神色憋屈,像是想骂他娘一顿,又碍于孝道无法宣之于口,“已经过去了。现在好了啊。先睡吧。明天我还有事。”

薛理侧身转向她:“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定做的高炉子已经送过来,明天开始在窗前做酱香饼。冬天瓜果蔬菜极少,我打算再加一个酸菜鱼。”林知了道,“厨子有点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