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从刑部出来下意识抬头看天,无雨也无雪,感到奇怪,走近就问:“你俩怎么来了?”
林知了:“我俩不能来?”
薛理:“我又不是林飞奴。还能走丢?”
林飞奴气哼哼:“你看不起谁呢?我这么大了会迷路?”
林知了拽着弟弟是手腕:“吼什么!”
薛理伸手,林知了把弟弟的书包递过去。薛理发现她没驾车,“去店里吃饭?”
林知了:“店里做好了。”
薛理又问他妹怎么没有跟过来。
林知了:“有点着凉。我叫她喝药,她嫌苦,喝了几碗热水热汤,裹着被子在床上等发汗。”
“胡闹!”薛理皱眉,“病了怎么能不用药!”
林知了:“我买了。晚上回去煎一副,喝了药就睡觉,兴许明儿一早就痊愈了。”
薛理眉头松开,转向小舅子。林飞奴不等他唠叨:“你看我穿的什么!”
里面是棉衣,外面是斗篷,这小子不会着凉。薛理问:“学堂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