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知了去院里把薛理才用过的擦脸布拿进来,擦擦手就放到薛理手边,“鱼儿,你不能只想着人家是个军爷,可能脾气臭,一言不合就动手。你也要想想你琬姐家的情况。除了脾气大的军爷和贯会耍无赖的流氓,谁敢娶她?
“男方家穷得叮当响,出不起彩礼,张丹萍和她儿媳妇肯定不同意薛琬从家里出嫁。即便从大哥家出嫁,这婆媳俩也会闹的男方不敢迎娶。若是出得起彩礼,这一家子定会把人家当血包,天天吸人家的血。”
离家太远导致薛瑜把她二婶和不成器的堂兄以及不省事的堂嫂忘得一干二净。
薛理:“大哥和苏娘子应当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不曾特意来信征求我们的意见。”
薛瑜又有新的担忧,“琬姐不能生孩子啊。”
林知了:“你怎么知道先前没孩子是因为她不能生?”
“那个绸缎庄东家有病?”薛瑜奇怪,“可是男人能有什么病?又不是男人生孩子。”
林知了:“银样镴枪头!”
林飞奴近日时常练骑射,瞬间就明白他姐的意思,不由得朝他姐夫看去。
薛理气笑了,朝他脑袋上一巴掌:“是不是你说的,等你长大我们再养小孩?”
“我还说过这样的话?”林飞奴忘了。
薛瑜没听懂,就问林飞奴她三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