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闻言来了兴趣:“你知道吗?听说丰庆楼的生意跟上个月没得比。”
屠夫:“朝廷削减公费开支,王公大臣不舍得自己花钱喝酒听曲,丰庆楼的生意能好才怪!”
“那丰庆楼怎么办?降价啊?”邻居忍不住寻思,要是丰庆楼降价,他高低得去丰庆楼长长见识。
屠夫:“谁知道。不想降价也有办法,以前一盘肉二两,现在改半斤。以前一碗汤两块羊肉,现在改三四块呗。”
邻居:“还能赚到钱吗?”
虽然屠夫不懂经营酒楼,但他有常识:“跟林掌柜一样精打细算也能赚不少。就怕丰庆楼掌柜的没脑子!”
邻居闻言很好奇:“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
“你没听说?为了跟仁和楼抢生意,找个江南的厨子做鸡蛋糕,还免费送。仁和楼的客人跟丰庆楼的又不一样,能抢他什么生意。”屠夫也是听买猪肉的客人说的,“经过这些天的事,我算看出来了,那些拿着朝廷俸禄的人还没有我脑子好使。”
邻居嗤笑:“你脑子好使怎么没有高中状元?”
“能中状元是因为他会读书。会读书又不等于会经营酒楼。”屠夫不屑,“天下读书人都会赚钱当官,前几年皇帝也不会差点累死。那个贵妃和二皇子陷害太子,不就是因为皇帝叫太子监国,他们担心皇帝因病退位,太子登基后不会放过他们?”
屠夫的邻居也听人说过这件事。太子出事前他们都做好国丧歇业几日的准备,谁也没想到老皇帝挺过来了。
估计那个时候身体不好,贵妃和二皇子担心皇帝又一病不起,所以急不可耐地在中秋宫宴上搞事。
邻居:“丰庆楼的生意不好,人家掌柜的、伙计也比咱们过得好。不说他们,我还听说一件事,薛大人的大嫂原是青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