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飞奴既然瞒着他,想必不会主动告诉林知了,因为那小子知道,林知了知道了,离他知晓此事也不远了。

薛理忍不住问:“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知了:“食客说的。”

薛理微微张口:“食——客人?”

林知了:“前天有几位食客来店里买早饭,看衣着像大户人家的仆人,因为当时店里人少,结账的时候他们见我不忙,就同我闲聊,说他们家老爷说礼部门外有一排狗,也不知道谁养的。问我有没有听你说过此事。”停顿片刻,回忆一下那天的事,“因为你才把礼部打了,我听到‘礼部’就有些警觉,叫外请的两名伙计去打探一番。谁知其中一位牵狗的经常来店里用饭,认识他俩。觉得不是外人,他俩问什么,他们说什么。”

薛理:“既然早就知道,你怎么不拦着?”

“林飞奴又不是没有分寸。再说,无伤大雅的小事——”林知了顿时感到他语气不对,结合他下朝后直接回来,而不是去离皇宫更近的刑部用早饭,“礼部的人认为这事是你干的,还告到陛下面前?”

薛理颇为无语地看着她,仿佛说“你说呢?”

林知了张口结舌:“不是——他们是不是有病?多大点事?再说了,在礼部门外路边遛狗,他们也管得着?他们这么闲?”

“不年不节的礼部能有什么事?刑部一年三百六十天能忙三百天。礼部能闲三百天!”薛理叹气,“要是因此数落林飞奴,那小子又该觉得我不识好歹。回头你劝劝他,不许胡闹。”顿了顿,“想闹也行,不许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