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元朗被刑部尚书的孙子打了,你会因为怕刑部尚书而看着他被打?”薛理问。
少年不假思索:“不会!”话说出来,可以理解他姐夫。可是理解不等于不担心,“你以后怎么办啊?太子能护你周全吗?”
薛理看着少年忧心忡忡的样子顿时想笑。
少年气得跺脚。
什么时候了还笑?他心怎么那么大!
“今天的事太大,太子一个人不够。”薛理正好有事同林知了商议,就转向她,“今天发生的事尽快传扬出去。”
林知了:“来接飞奴的路上你说下午半天被各部同僚围观,我猜不出三日就会有小吏的亲戚找我打听今天的事。届时顺着他的话说出来才不会授人以柄。”
此言在理!薛理点点头,“先回去吧。林飞奴,放心了吧?”
林飞奴:“姐夫,就算御史大夫因为怕太子不敢动你,他家人也会给你添堵,给仁和楼添堵。”
薛理:“静观其变!”
林飞奴不要静观其变。
翌日清晨,他到学堂就把章元朗拉到角落里,把他姐夫干的事和盘托出。小章公子捂住嘴巴惊呼:“不愧是敢骂陛下的薛探花!”
林飞奴朝他身上一下:“是叫你夸我姐夫吗?你有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