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颔首,令禁卫先把人送去太医院。

禁卫磨磨蹭蹭进来。

皇帝怀疑他们故意为之。

禁卫就是故意的。

先前守在殿外的禁卫隐隐听到内侍宣读“增加军费开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听包括不包括他们。再后来礼部尚书的那番话,禁卫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薛理的反驳让禁卫醍醐灌顶,每一句都让他们热血沸腾,忽然明白为何很多人戍边卫疆几十年仍然无怨无悔。

然而比薛理虚长几十岁的御史大夫不懂,礼部尚书不懂,礼部侍郎竟然还想用将士们的身躯逼薛理妥协退让,他们也配!

两位禁卫粗手粗脚架起御史大夫,太医慌忙说:“小心!不能拽腿!”两人不约而同地把人放地上,上禀陛下他们去找担架。

皇帝这一刻确定二人故意的。

此时此刻不能维护御史大夫,否则边关将士和金吾卫等等会心寒。皇帝无力地抬抬手:“多找几副担架。”

另一位太医禀报:“陛下,礼部尚书的手臂,也要养几个月。”

皇帝好奇谁折断的,不由得朝薛理看去。

薛理的神色好像对此感到很意外?皇帝心说,难道不是他。朝薛理身边移去,皇帝的视线停在他表外甥脸上。

皇帝的外祖母是金吾卫中郎将王慕卿曾祖母的妹妹。金吾卫中郎将今日不在。但他大哥兵部侍郎王维卿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