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转身面对天子,眼睛斜向礼部尚书:“大人博览群书学贯古今,当真听不懂卑职是代指?今年是指陛下, 明年是指太子殿下,后年是指未来的太孙!”随即昂首作揖,“陛下,您是选择礼崩乐坏,还是选择国破家亡?!”

你是真不叫朕失望!该说不说,不愧是朕钦点的探花, 是比礼部尚书会做文章!皇帝腹诽两句,开口说:“薛通明言之有理!”

礼部侍郎赵怀远:“陛下,臣想请问薛大人,草原沙漠无险可守, 是叫将士们用躯体阻挡胡人铁骑吗?”

薛理:“边关将士不知道草原沙漠无险可守?将士们没想到他们不畏生死,你却为了酒肉宴乐,让他们成为贪生怕死之徒!”

赵怀远:“薛大人请回答我的问话!”

薛理心里冒火想骂人。

梦中的他独断专权,只要反对他的,杀起来毫不手软,世人称他“奸佞”。薛理认。他是干了许多腌臜事,可是唯独不曾卖国求荣,也不屑勾结茹毛饮血的豺狼。

然而一口一个君子的朝中大员竟然不如他一个奸佞计之深远。

不提梦中事,薛理今年二十四岁,这几人最小的也比他大十几岁,却比林飞奴个半大小子还要天真。

那小子都懂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薛理越想越气,可是此刻动手不占理。若要动手,必须叫皇帝事后不能追究,满朝武将不得不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