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工见她毫不担心,悬着的心落到实处,“我忙去了?”
林知了点头。
话虽如此,林知了还是叫薛理留一下,只怕陈文君狗急了跳墙干出什么蠢事。
约莫过了一个月,薛理也没听说哪个酒店多个女厨子。林知了反倒听洗碗工说瓷器商人前几日回去了。林知了猜陈文君跟着他的车队走了。
九月二十,很寻常的一天,薛二哥一早过来,见着林知了张口结舌,神色跟天塌了似的。
林知了问家里是不是出事了。薛二哥下意识摇头。没有坏事就是好事,林知了问:“二嫂有了?”
薛二哥连连点头,又过一会才缓过来:“前些天割豆子,她说身上难受,我给她把脉把不出什么,就叫她去地头上歇着。李婆子说她是不是有了。”李婆子是薛理帮二哥选的老奴仆。薛二哥这些年失望太多次,觉得不可能,李婆子劝他,歇半天也不耽误事。帮忙收豆子的村里人听到李婆子的话,就叫刘丽娘给大家送水,带着最小的奴仆捡豆粒,反正就是别干重活。
过了半个月薛二哥把出滑脉,又因为刘丽娘总说不舒服,薛二哥担心林知了和薛理跟着他空欢喜一场,最近稳了,薛二哥才敢来报喜。
林知了为他和二嫂感到高兴,令薛瑜守着柜台,她和薛二哥去给刘丽娘买吃的用的。想起多年前袁家送的两匹布,叫他拿回去一匹。
薛二哥没要,反而问小鸽子小时候衣服还在不在。
磨损严重的衣物都被林知了拆了,有的做鞋,有的做围裙。好在林家生活富裕,原身不缺衣服,用她的衣服给小鸽子改许多,如今还可以找到几件。
四岁以前的不多,四岁以后的多,是林知了给小鸽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