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瑜:“也不看看你才多大。应该跟我学骑驴驾车!”
薛理瞪一眼小舅子,夺走缰绳:“你姐也不管你!”
林飞奴担心又挨一巴掌,不敢顶嘴,到薛瑜跟前:“鱼儿姐姐,我们驾车玩儿去!”
薛瑜下意识看她哥,薛理不带停顿直接进院,认为她哥默许了,就叫几人上车。
薛二哥把葡萄递给薛理:“聊什么聊这么久?”
薛理:“可能担心朝廷加赋。得知朝廷今年明年都没打算加赋,就夸你的黄豆黄了,再过几天就可以收了。”
“我去地里看了,七八天就可以割了。托你的福,我估计他们忙完就会给我搭把手。”说起田地,薛二哥转向林知了,“幸好弟妹提醒我犁地前要撒肥,年后开春前也要给麦子追肥,前些天我把粪坑挖出来,又跟村里人学沤粪,否则明年定会减产!”
林知了:“我也是听食客说的。店里有很多农闲就来城里做工的匠人,这事你也知道。”
薛二哥也跟食客聊过,但店里人多又吵,经常聊三句就聊不下去。因为不懂种小麦黄豆,也不知道跟村里人聊什么。
经她提醒薛二哥跟村里人聊天也算有了话题。
打开话题,后面就简单了。
如今薛二哥在村里如鱼得水,刘丽娘的气色比在城里好多了。同一年前比起来判若两人。
那个时候店里生意很好,刘丽娘仍然忍不住犯愁。一是一直租房做生意,像无根的浮萍。其次是每逢佳节看到别人团聚,她就纠结是回婆家还是去娘家,又担心被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