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君回过神惊叫:“她打我你也打我?”

“闭嘴!”瓷器商人脑子疼。

陈文君闭上嘴,无声地流泪。

瓷器商人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又有些心疼,耐心同她解释——

朝廷命官对太监客气,在外人看来叫君子有容人之量!不卑不亢不等于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人在京师无立足之地,陛下也不会叫他们为政一方。因为他们连同僚关系都处不好,不可能处理好东家长西家短。他们连陛下身边的人都瞧不上,谁敢相信他们心系百姓。科举三年一选,最不缺清正廉明知世故的人才,陛下没有必要赌他们能当好父母官!

陈文君闻言无法反驳,“你说得对,我不该那样说。可是薛理又不是陛下的心腹。”

瓷器商人不懂以前怎么会觉得她善解人意:“储君也是君!”

陈文君:“听说陛下不喜欢太子。”

商人:“那又如何?皇帝想喜欢小儿子,他敢吗?被太子怀疑他想废嫡立幼,过两年再跟前几年一样重病不起,太子定会叫小皇子为陛下殉葬!陛下不能保证自己活到七老八十小皇子独当一面,太子天天顶撞他,他也不敢再废太子!除非他想后继无人!”

对于“后继无人”这一点,瓷器商人感触最深。

陈文君:“原来你不知道,如今太子行事谨慎,陛下放权给他,他都只敢给门人安排五品以下的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