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拉住他。薛理移开她的手:“他不想洗就不洗。再说了,又不是叫你洗。小鸽子才多大啊。”说完端着碗筷去厨房。

林飞奴冲他姐挤眉弄眼一番跑去厨房:“姐夫,你把锅刷干净,我烧水,咱俩沐浴!”

薛瑜在堂屋听到这番话,忍不住同林知了嘀咕:“不知真相的还以为是他亲弟弟。就这三哥也好意思怪我娘惯小侄子!”

林知了:“这话你以前说过。”

“说过就不能说了吗?”薛瑜看她擦桌子,去门外找扫帚,“以后三哥还这样,我还说!”

林知了不想同她争辩:“明天想吃什么?你和小鸽子在家看家,我和你三哥去市场,买好东西我们就出城。”

薛瑜:“我也想去市场!”

“三天两头跟采买出去,还没去够?”林知了多少有些吃惊。

薛瑜:“都是下午啊。我都不知道上午的市场什么样。”

“不行!明天街上人多,我们要买东西拎东西,没法照顾你和小鸽子。”无论她说什么,林知了都不让步。

薛瑜也知道拐子除不尽,碍于林知了为她好,也不好意思胡搅蛮缠。

翌日清晨,林知了睡到自然醒。薛瑜和小鸽子烧火做饭,林知了把昨晚的衣服洗了,薛理喂小毛驴和他的马。

一家人慢慢悠悠吃过早饭,收拾好今明两天穿的衣物,林知了和薛理才去市场。

原本俩人想驾车,可一想今天东市定是人挤人,俩人就走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