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子透过窗户看到伙计朝北跑去,着急大喊:“不用报官!”
伙计充耳不闻。
躺在地上的男子神色尴尬地坐起来:“我是一时没坐稳倒在地上摔晕过去,不必劳烦金吾卫。”
林知了:“我说金吾卫的时候你还晕着,怎么知道我的伙计去找金吾卫?”
该男子被问住。
此刻,傻子也意识到二人打的什么主意。
薛二哥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人:“什么事没有。”
胆小的食客脑海里还想着“诈尸”,忍不住问:“他的脸色怎么跟死人脸似的?”
薛二哥:“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刚死的人。自作聪明涂的什么颜料。人刚死身上还有余温,手脚还没僵硬,怎么可能面色发青。刚才我以为是中毒,心想是不是豆角没炒熟。可是一想店里的豆角不是炖就是炸,不可能半生不熟叫人中毒。就在这个时候,林掌柜说到‘开膛破肚’,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我以为被谁碰到。林掌柜说到‘金吾卫’,他的身体又绷紧,我才敢断定他装的!”
食客们用看无赖流氓的眼神打量两人。灰衣男色厉内荏:“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薛二哥不在意地笑笑:“等一下金吾卫过来——”
“金吾卫过来我也不怕。”灰衣男扶起同伴,“懒得跟你废话!我们走!”
林知了挡住去路:“走可以!伙计,算算摔碎的碗筷和这些菜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