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想说,薛家大哥再窝囊他也是探花他哥。忽然想起前年的薛探花乃一介白身,他们身在东宫惶惶不可终日,陈氏不可能预测到未来,嫌弃薛家大哥倒也是人之常情。
厨子便等林知了继续。
林知了:“她有幸认识一个往来京师和江南的瓷器商人,那个商人有几房妻妾,但膝下犹虚,我前妯娌的相貌身段都比二嫂出挑,又为大哥生个儿子,是个能生养的,就被那人纳入府中。”
进店收拾碗筷的洗碗工忍不住问:“她生了吗?”
林知了:“不清楚。自从她和大哥和离,我们就同她断了联系。此事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感觉没有。若是生了,她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是府里唯一的孩子,莫说瓷器商人,当家主母也不舍得她出来做事,定会叫她调养身体,为家里开枝散叶。”
洗碗工认为林知了此言甚是。
去年东市就发生一件事,有个有钱人无儿无女,他死后家产被他父母交给他侄子,那人的妻妾就被赶出去。
因此哪怕只是为了保住家产,在小孩长大前当家夫人都不会故意作践小妾。毕竟小孩难养,要是把唯一能生的小妾作践没了,孩子又早夭,当家夫人就是害人又害己。
洗碗工:“掌柜的,我们认识的人多,你跟我说你前妯娌叫什么,多大岁数,回头叫家里人帮忙打听打听。”
厨子赞同:“先弄清楚她想干什么,我们以后才不会被动。”
林知了觉得以陈文君的眼见和格局,给她一根如意金箍棒,也能被她当成烧火棍。是以前几日就猜陈氏在丰庆楼,她依然决定顺其自然。
伙计见她犹豫:“掌柜的,这可不是小事!”
林知了转向洗碗工:“不必特意打听。我们的东家是殿下,还能怕她不成。”实则担心洗碗工的男人无知无畏跑去丰庆楼打听,反而被伙计打一顿。
洗碗工:“这事我懂,不能叫人看出来。回头把这事交给我婆婆。我婆婆一闲下来就去街上帮人带路,她无论打听什么都不会叫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