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如葡萄般的大眼睛能笑成月牙,今日皮笑肉不笑。食客们看看伙计好像一个不少,她小姑子楼上楼下腿脚利索,弟弟也好好的,薛理不在定是在户部,家里店里都很好,不应该啊。

难不成跟没有买到鸡爪有关?熟客亲自找林知了结账,宽慰她丰庆楼掌柜的这样小心眼早晚被陛下换掉。

林知了敷衍地笑笑,叫他下次再来。

食客见她心不在焉便不再打扰。

两炷香后,那俩伙计拎着两份菜和两份油炸鸡胸肉离开,林飞奴到他姐身边低声问:“衣服不换,还用丰庆楼的食盒来买菜,他是故意膈应我们,还是说丰庆楼掌柜的是个傻子?”

林知了:“这个时候丰庆楼很忙,可能伙计忘了。至于食盒,伙计不识字,没留意吧。”

“那这两份小鸡炖菜带回去,丰庆楼掌柜的看到他俩的样子和食盒,岂不是要气晕过去?”林飞奴很是好奇,忍不住想跟上去看热闹。

林知了朝她弟肩上拍一下:“你给我安分点啊。那是陛下的酒楼。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我们嘲笑丰庆楼,陛下脸上无光!”

“林掌柜,刚才那俩人,我怎么瞧着那么像丰庆楼的伙计?”说话的食客边掏钱边朝林知了走来。

店内食客不由得停下筷子竖起耳朵,脸上尽是好奇,没听错吧?丰庆楼派人过来买菜竟然还用店里的伙计,都不知道找几个生面孔?丰庆楼新掌柜的是真蠢,还是打量去过丰庆楼的食客不屑踏进仁和楼,是以没人认识伙计?

林知了装傻:“哪俩?”

“刚才出去的。”食客告诉林飞奴吃了什么就把钱给他。